腿上还有三处三八大盖造成的贯穿伤,虽然有凯夫拉头盔和防弹衣保护,但是他的身上还是被毫米子弹的巨大冲击力打断了两根肋骨。当他被八路军战士抬回来时,所有的八路军都感叹:这个家伙的身上不算四肢有不下7个枪眼,头盔上也有两道子弹划痕和一个弹孔,但是丫就是没死而且还一路喊疼和王芳园的轻声啜泣交相辉映。在行军路上,魏元坤和王芳园都被绑在了装甲车的上面,由坐在车上的几个哥们照顾,每当装甲车颠簸一下,魏元坤这里就会大叫一声“妈呀”,由于声音极其古怪,使得大伙一路上都不乏笑声。
“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还哭鼻子,成什么样子了!”包团长指着蹲在地上抹眼泪的孟营长训道,作为八路军冀东独立团的团长,他最看不惯的就是男人掉眼泪,按照他的话说就是:男人吗,就应该能担当,要流血流汗不流泪。但是偏偏就是手下的这位孟大营长,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像个娘们一样哭了起来,怎么能不叫他气愤呢!但是孟伟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他马上就要提出去的一只脚悬在了半空,“团长,从当兵到现在,就没打过这样的窝囊仗啊!整整一个营近千个弟兄,到现在突出来就这么三百多个,我、我、我对不起他们啊!”孟营长说这话的时候一边说一边猛锤自己的脑袋,旁边有两个战士赶忙拉住他。听完孟营长的话,包团长的心中也是一阵伤感,他手下突围前三千多人的一个团,从鬼子的拉网式扫荡当中突出来的就只有这一千多个人了,近三分之二的弟兄都扔到了里面,其中还包括岳岚的一个营至今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刚才他问了一下旁边独立三团团长王宇,他的团也没好到哪里去,也只突出来不到一千五百人,这一
第六章.入伙八路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