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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芳一进佩玲的房间,立刻又吓了一跳。佩玲的床上,静静地躺着一套护士
用的连身裙制服,旁边散落着几包还未拆封的高级透明丝袜。雅芳不禁回想起,
在淑芬家party的那天晚上,佩玲还激动地扬言要抵制医院全面改穿裙装制服,
和她在说穿裙子、装淑女;穿丝袜、太黏腻时的俏皮鬼脸。
瞎忙了一阵后,雅芳几乎把佩玲所有外衣的口袋都翻遍了。终于,她放弃投
降了,私生活毫无纪律可言的佩玲,如果东西丢了,要找回来的机率是微乎其微
的。
雅芳从佩玲的房间出来,还来不及开口,就呆住在眼前的景象中:佩玲脱得
精光地躺在沙发上,完全张开的双腿中央,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在她的下体内
吞来吐去的。蜜汁流得到处都是。
佩玲见到雅芳,还记得要打招呼:「雅芳……对不起呀,我一见妳就已经忍
不住了……」她娇喘的严重,雅芳实在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雅芳,妳太迷人了……跟妳做朋友这么久,迟迟不敢上妳,是很痛苦的一
件事,妳知道吗?」假阳具在她的蜜穴内不断地翻搅,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这好像是城梁才会说的话,如果他斗胆敢说的话。雅芳无法信自己的眼睛和
耳朵所收到的讯息。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就算佩玲是如假包换的女同志,也应
该让她慢慢消化这个事实才是。
「我不是同志……」佩玲似乎看出雅芳心中的疑虑而在做澄清:「看到男生
丝丝入淫(2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