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呢?”张医生边摇头边说,“命是保住了,但你妈妈的撞伤太深了,恐怕会造成永久性的失忆或者是痴呆!唉,看运气了。运气好还只是失忆,不然痴呆就遭了!”
张医生丢下目瞪口呆的我,又回到了手术室,又过了一个小时才出来。
“哎哟,累呀!还算我们运气,大脑没有太大的损伤,不会痴呆的,放心吧。”
一个月后,在医院的料理下,妈妈终于出院了。我那天问一个朋友借了辆车子去接她回家。
“哎?我这是去哪里呀?你是谁?”妈妈一路上看着我问道。
我一阵难过,差点哭了,只是轻轻地说:“我们回家呢。”
你们觉得奇怪吗?是不是应该在“我们回家”的后面再加一句“妈妈”?可我确实没有说“妈妈”。难以想象的复杂心态啊,此时的我在无比痛心的同时居然在潜意识里突然生出一顾恶意的念头:“妈妈失去了记忆,那也就是说她连自己是谁、我是谁都不知道了!”卑劣的思维控制住我的嘴始终没有说“妈妈”二字,我不让妈妈知道我是她儿子,我要借这个机会真正得到她!
我在怀着难受和兴奋的复杂心情之下,同妈妈回到了家里。
“这是哪里呀?”妈妈看着昔日的房间好奇的问我,“你是谁呢?”
“这是你的房间呀,你在浴室里滑倒后,撞破了头。我送你去的医院。你不记得了?”我暗自窃笑着。
“你是谁呢?”妈妈再次问我。
我拿起一张以前我和妈妈坐在床边拍的照片,笑着对妈妈说:“认得你自己吗?亲亲?我们是夫妻呀,你全忘了?”
妈妈接过照片看了看:“是
失忆后的母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