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姨夫的头发、耳鬓还有后背,像
个慈祥的母亲,在这样坚持了一分钟后,姨娘的双手由温柔的抚摩改为了狠狠的
扯拽,紧紧的扒住姨夫的皮肤。
姨夫似乎得到了什么暗示,那只手突然从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直戳小穴,
也不知到底进去了几根手指,反正从姨娘脸上复杂的表情来看,不是很兴奋就是
很痛苦,而且在这复杂的表情出现的那一瞬间,还伴随着不算很大,但依稀能让
我听见的「啊…啊…」两声。
姨娘终于叫床了,虽然现在玩她的男人不是我,但这两声稀少能领略的呻吟
却给了我莫大的安慰,我那早已勃起坚硬如铁充血的鸡巴都不禁自己颤了一下。
姨夫的几根手指依然在姨娘的体内,姨夫把手缓缓的抬起,似乎要拔出,姨
娘哪能让快乐如此短暂的消失,丰满的臀部随着姨夫的手也缓缓的抬起,这一幕
活象主人在用一条腥鱼逗引一只小谗猫一样。
在抬到一定的高度,姨夫的几根手指又由拔出改为了插入,姨娘就在这迎合
与追击中活动着自己诱人的大屁股,在一边抬起的过程中,姨娘放弃了身体上最
后一丝遮掩,雪白的内裤被她一点点的褪下来,最后停留在脚踝处,她伸出一条
腿,这条已经粘满姨娘淫水的内裤挂在了另一只脚的脚踝处。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姨娘还穿着短短的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我曾经看见过
妈妈的长筒丝袜,但没有见过短的,妈妈都是穿那种尼龙的接近肉色的短袜,也
家(7/7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