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道精液就这么冲击着伶姨的咽喉深处。“唔”伶姨发出这样的声音,减缓了头部的动作。“咕,咕,咕”伶姨随着我喷出的精液,发出吞食的声音。就这样,我所有的精液全被伶姨吞下肚去了。
当我的鸡巴退出伶姨的小口时,稍稍牵了一丝精液在伶姨的唇边。伶姨连这也不放过,用青葱般的手指将嘴边残留的那一滴也揩起来,将手指放入嘴里吮着这时我已摊在椅子上了。
伶姨却又将舌舔上我的阳具。不放过任何一滴精液似的仔细将每一处舔过一次,做最后的巡视,然后才咂咂嘴,舔了舔唇,说,“其实那天在你房里,乾妈就想把桌上的精液舔起来了,只不过怕你笑乾妈淫荡,看不起乾妈。”
伶姨站起身来,我看到丝质三角裤已是一片湿,大腿根部也有些许黏液。我不清楚是汗水,伶姨的淫液,还是我的前列腺分泌物造成的。不过,我已无力去在乎了。伶姨俯身搂了我一下并轻啄我的唇,将嘴凑在我耳边轻声说,“好了,我负责了,补偿你了。现在你满身汗水,去冲个澡吧。我也要过去洗一下了。”离身时又说,“你准备什么时后喊我一声娘,让我高兴高兴呢?”
然后转过身,弯下腰拾起散落地上的衣物及皮包,走出我房间。留下一句,“起司蛋糕就待会再吃好了,乾妈洗好澡后煮意大利浓缩咖啡,我们两来个下午茶约会好了。还有,对讲机可以关了。”
其实,我并没有听清楚伶姨最后说了什么,因为,自伶姨转过身后,我的目光及所有注意力就集中在伶姨白晰浑圆的屁股上。伶姨自始至尾都没有拉上后头被我扯下的三角裤,就这么扭着屁股走回对过通道她的房间去了。
骇客伶姨(22/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