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溢的聲音,好
像對兩人的傾力合作發出回應。就這樣抽插了幾分鐘,他見她的動作慢了起來,有點嬌不勝寵的模樣,便乾脆抱著她一個鯉魚翻身,將她壓在胯下,再把她雙腳高高提起,加快速度繼續抽送。詩薇已好些日子沒享受過這樣暢快的滋味,直給得舒服萬分,口中僅能發出「啊……啊……啊……啊……」一個個斷斷續續的單音,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扯到身邊皺成一團。呻吟聲給港生更大刺激,見妻子在自己胯下給征服得順順貼貼,英雄感令陽具越插越挺、越插越狠,見滿房春
色,睡床也給搖得格格發響,眼看兩人就快雙雙達到高潮。
突然間「鈴……」一陣鈴聲響起,把正進入忘我境界的兩人嚇一大跳,原來鬧鐘響起,該起床的時間到了。平時每天聽慣了不覺怎樣,埋頭苦幹中忽地響起就覺礙耳,他好暫歇下來,伸手去床頭幾上把它按停,然後再續未了的結局。
誰知是這麼歇了一歇,本來硬得可以的陽具竟變得軟了些,再動幾下,居然脫了出來。詩薇剛在興頭上,哪容他半途而廢,急得把陰戶靠著陰莖亂磨,擺動不已。港生越焦急,那東西越不爭氣,無論用手猛捋,或向陰道硬塞,再也勃不回來。可能是晨舉的虛火已過,加上嚇了一嚇,軟鞭子反而越弄越糟,心裏真恨得要死:這話兒有時要它持久一點,偏偏速速交貨;現在要它射精,偏偏又罷工,真拿它沒法,一時間變得措手無策。
詩薇剛給搞得欲火高漲,全身蟲行蟻咬、要生要死,此刻頓變成了半天吊,癢得銀牙咬斷,直恨鐵不成鋼,坐起身用手替他套捋,還是沒有起色,說不硬就是不硬。一轉眼十多分鐘過去了,再弄下去,看來都不
gooooal、女友表弟的週末宿夜(216/3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