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勒紧笼头上的皮带,这个笼头把人头变成了马头,在嘴的位置还有一个硬球,把嘴塞住,配合缰绳一勒很疼。她命我弯下腰-,把低鞍子绑在我背上,这时莲娜穿一身骑马装拎着马鞭走了过来,她让我站在沙发旁,自己站到沙发上然后骑在了我的身上,在我屁股上狠抽一鞭,喊道:“驾,驾!”-我赶忙小跑起来。
“早晨骑马是很好的锻炼,”莲娜对小柳说,“一会儿你也骑两圈。”
其实真正锻炼的是我,她费力气的不过是用鞭子抽我,不过这也真是锻炼,因为她抽我的每一鞭都很重,我的屁股肯定被抽得皮开肉绽了。
我驮着莲娜跑了一圈又一圈,累得筋疲力尽,莲娜才勒住我的缰绳,喊了声“吁——”,然后下了马,我稍微缓了一下,小柳又骑了上来,这个更狠,不但鞭子抽得更多、-更用劲,还始终勒着我的缰绳,使我不得不一直仰着头,很难受。
两个女人轮番骑呀抽呀,累了就下去喝水、休息、吃水果,我却苦不堪言。这一上午我在莲娜的大房子里跑了几百圈,跑遍了每个角落,挨了有上百鞭子。到小柳给我卸下-鞍子时,我两腿发抖,大汗淋漓,站都站不住了,小柳笑道:“你的体力真差,上回有一个孙子,同时驮我们俩人,跑了一上午,都没累成你这样。给你上点去疤药吧。”-我用手一摸我的屁股,上面一棱一棱的,肿得象面包。奇怪的是,这时候,抚摩伤痕,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就象来了快感一样,尤其是小柳给我抹药时。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莲娜看我太累,破例没让我当她的餐椅,而是把我绑上了蜡刑床。这个床的床面上只有用钢丝编成的网,床上有一个架子,架子上
半月的极度虐待(1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