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在岳阳饭店开包厢请我们代表吃个饭…妈妈尽快回家…」话没说
完,就已经受不了瞌睡虫的侵袭,猫在我怀里沉沉睡去。对方交涉的代表?
不就是当初说要妈妈陪睡的那个糟老头嘛?这样不会出问题吧…?
我百般无聊的看着电影,一边小心轻抚着妈妈下班后就没换下的细白丝袜美
腿,趁着妈妈睡着的时候在手上贪点便宜。虽说平常也没少摸,不过睡着的时候
偷摸也另外有一番滋味啊…坏坏的转着一些淫荡的想法,突然听到窗子外头滴答
滴答的开始下起了雨。咦,姐姐还在学校哩,早上万里无云的大概不会想到要带
伞出门吧?虽然雨并不大,但还是不太能够直接走回来。妈妈已经睡熟了又不好
把她摇醒开车去接姐姐,那衹好又是奴工出马,还是匹衹会撑伞慢走的烂马…
轻轻的将怀中睡得香甜的妈妈抱回了房间盖好了被子,顺便脱下了妈妈的贴
身丝袜重重的闻了几下,嗯…然后就打着伞准备出门接姐姐回家。
其实经过昨天晚上那件事之后,回家的路途上我跟姐姐都没有再说过半句话。
到家了之后吃宵夜的时候也衹是静静的啃完自己的份,就各自回房间做自己
的事。
按理来说我跟姐姐之间并没有什么好尴尬的,衹是我就是想不到应该要说什
么。
或是说,是我什么都不想说。
打着伞,在细雨之中走着熟悉的路到了姐姐的校门口,跟警卫打过招呼之后
熟门熟路的就往姐姐的校捨走去。奇怪的是,一
姐姐的美腿(22/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