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看了一些,漂亮得不真实,似乎他去,这一切像梦境般破碎。
“你去啊,不去你脸上的血凝固了。”狐族长老推了哈斯科一把,哈斯科脸上有一道他们精心挑选位置划出的伤痕,干净利落的刀口处渗透出几滴鲜红血,为哈斯科的脸更添了几分野。
哈斯科顶着这张脸一步一步向唐隐,他按照孔雀族长老说的那样,出个“王者归”、出个“虎虎生威”,可他越是向唐隐,那通的气派越是被削弱,当站在唐隐面前时,哈斯科好像又变成了最初那位笨口拙舌的年轻兽人,干巴巴道:“好久不见,唐隐。”
“好久不见。”唐隐客气道:“不愧是兽王,这阵势......”
话说到一半,唐隐的视线落在了哈斯科脸侧上的血痕,人的香味打断了唐隐的思路,那是很醇厚的香味。
唐隐陷入了卡壳状态。
从前的哈斯科血闻起有这么香吗?
唐隐记得很久之前的哈斯科的血尝起是酪味,香醇浓厚的味交织着一点隐隐约约游在舌根的咸,配上一些被时光发酵后的酸味,品尝时很容易起草原上的蓝天白云、牛羊和自在的风。
那是很独特的风味,唐隐尝了一次记得很清楚,而现在哈斯科散发出的血香更浓郁了,是烤皮泡咸茶、豆腐下锅油炸......
唐隐原本说这阵势真大,结果话到嘴边不知不觉变成了:“这真是香了。”
陆爵:“......”
虽然猜到了这个没节的血族说这种话,他一点都没有猜中的快乐。
哈斯科红了耳廓,两米二高的壮汉羞涩地低下了头,“你喜欢好。”
说着因为实在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偏偏喜欢我。”……(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