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非传更不能出现在他面前。
久而久之的,让弘昼早就把这俩忘得一干二净。
哪儿想着,就这么俩平平无奇,还能连累他被福晋扔到书房呢?
弘昼咬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又恐福晋被醋淹了心,失去了往日的聪明灵慧,真个影响到他们已经渐入佳境的感情。赶紧趿拉着鞋,一路小跑往正院。结果,就看福晋美滋滋半躺在贵妃榻上,崔佳氏正与她按摩。章佳氏则在边上,咿咿呀呀唱着小曲儿?
享受到无以复加。
以至于那一瞬,弘昼甚至以为自己瞎了。
砰地一声关了门,再狠狠拽开。结果场景,还是刚刚那场景。福晋一身大红色寝衣,舒舒服服半躺在贵妃榻上。她面前的小几上,还放着切好的果盘。白玉狮子香炉轻燃,整个室内都笼罩着股子暖暖的甜香。
只章佳氏咿咿呀呀,崔佳氏也不敢再揉揉按按。俩一对儿跪在地上抖啊抖,小脸煞白跟见了鬼似的。
以至于福晋霍然起身,看着他的眼神就多了许多不悦:“好端端的,爷这是作甚?”
那满满的责备,活像在外贪欢被嫡妻找上门的浪荡子般!!!
看得弘昼咬牙,眼里都快迸出火星子了:“作甚?哼,自是来瞧瞧,福晋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把爷扔在冷冰冰的书房里,自己高床软枕的好不快活!”
这散着浓浓酸气与幼稚的迷惑发言!
听得舒舒噗嗤一笑:“怎么说得好像我以下犯上,给了你好大委屈似的?误了我一番为你着想的苦心!”
呵呵!
弘昼冷笑:“倒不知福晋是怎生为爷着想的?”
警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