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心有余悸着。如今这玉被赐给了自家福晋,那不等于四舍五入给了他?
弘昼喜滋滋,不停跟舒舒商量要怎么弄,做点什么。
舒舒勾唇,笑得可嘲讽:“想都别想,忘了刚刚是哪个害我丢了那么大脸?连皇阿玛都瞧不过去,要以好玉安抚呢!”
就没想到会被拒绝的弘昼:???
就很诧异,旋即嬉皮笑脸:“福晋这么说,可就不厚道了吧!爷前头那么说豪放是豪放了些,可终究护了你一护不是?还有今早,你,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舒舒脚步一顿,直接转身往养心殿的方向走。
非要找帝后坦白从宽去。
吓得弘昼赶紧把人拽住:“福晋,福晋,你别的,好福晋!皇阿玛日理万机,每日里忙不完的国家大事。咱们当小辈的得懂事些,不能动不动就给他老人家添麻烦……”
“我也不想啊!”舒舒摊手:“可爷好像挺委屈的样子,时不时就要提及一下。”
弘昼咬牙:“是爷的错,爷再不提了!”
“不好吧?”舒舒歪头:“看着爷好像挺勉强的样子。”
七寸被捏着,弘昼还能怎么样?
连说不勉强不勉强,此事到此为此,谁都不再提:“否则,否则就让爷还在无逸斋念书,按皇玛法当年的法子。读一百二十遍,背一百二十遍,抄一百二十遍!”
这对学渣来说,绝对是毒誓中的毒誓了。
舒舒满意点头,嘴上还不忘客套一下:“些许小事,爷何至于此?”
向来只会让人无奈的弘昼第一次知道了无奈的感觉。
但他自持男子汉大丈夫,再怎么也不
奉旨相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