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拉氏抚掌而笑:“妹妹长得俏,性子也好,最是个难得的好姑娘。有此佳丽,五阿哥又怎么会不急?”
妯娌两个一唱一和,说说笑笑间,就把着意打听来的裕嫔母子性情爱好等,一一说了个清楚明白。
期间不少溢美之词。
就存了让舒舒多些了解,少些排斥的心思。
然而千人千面,每个人都对事物有着不同的理解认知。府上大爷阿克敦就皱眉:“我知道夫人跟弟妹是为了妹妹好,怕她对婚事有所抵触。但……”
“这报喜不报忧的方式,可是略有不妥。”
容易盼头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他弟,也就是舒舒二哥也点头,瓮声瓮气地说:“大哥说得有理!比起心里有念想,盼着把日子过好。我也觉得,先让妹妹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更重要。”
什么不好生读书,还戏弄老师。气得一众老翰林们往御前哭啼啼告状,纷纷请辞。
从他开蒙至今,换掉的老师不知凡几,简直比四阿哥写的诗还多。
总之在这哥俩的嘴里,弘昼就是一文不成武不就,傲慢嚣张还贪恋酒色。便有命生在皇家,也是靠皇上指婚才不至于光棍的货。曾不止一次听说,他找福晋的标准就仨:长得美、嫁妆多、性子好!
为何?
因为食色性也,是圣人都戒不掉的瘾。嫁妆多么,则对应裕嫔娘娘家世普通、圣宠平平。他一个光头阿哥,用度上也不十分宽绰。性子好啊,才不会对他指手画脚!
在这贩夫走卒都努力养家糊口,成为家中顶梁柱的大环境下。他堂堂皇子公开惦记上那口软饭……
啧,可不
‘天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