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还有富余的骡马行,马匹却还在主人家中,小舟交了定金,便坐在店里等着。负责招待的小厮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的样子,见小舟和自己年岁相仿,长的又是唇红齿白十分好看,便起了亲近之心,满屋子坐了一堆客人,独独给小舟上了一壶茶和两碟点心,小舟笑眯眯的受了,坐在角落里一边吃点心一边听店里的人胡吹。
只听一名三十多岁瘦高的男子说道:“皇帝年富力强,多纳几个妃嫔又算得上是什么大事了,依我看那些朝廷大臣就是脱裤子放屁,吃饱了撑的。”
有人在一旁附和道:“也不能这么说,皇后刚定,大礼还未成,皇上就这么接二连三的往宫里弄女人,让安霁侯的脸往哪搁?”
又有人道:“依我看,皇帝压根就没想给安霁侯留脸子,虽说安霁侯拥立有功,可是这一次烈武侯倒台,瀚阳一方占尽了便宜,远的不说,就说咱们波阳府,从太史到都尉,几个姓李的?这手都伸到王域来了,再使使劲,怕是天逐都要跟着他李九青姓李了,咱们这小皇帝忍气吞声十几年,一朝上位连亲叔叔都照杀不误,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任人挫扁捏圆的好性儿,他安霁侯还想把后宫也牢牢握在手里,小皇帝心里能舒坦吗,明着不好反对他,拐着弯的干几件事恶心恶心他也不足为奇。”
说话的这人三十多岁,一身皱不拉几的文士长袍,尖嘴猴腮卖相极差,不想倒是有几番见识。众人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便有人问道:“这位先生见识不凡,可是从天逐来的?”
那中年文士颇为自矜的点了点头:“在下百理万桦山人,来往于京城和百理之间做些小买卖。”
有人道:“原来如此,只是慎王退位后,不是
第26章:被绑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