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不懂。过了大约有一刻钟,她推了推说的兴高采烈的孟东平:“喂!他说了没有?”
孟东平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一丝笑容:“说了。”
“说什么了?”
“他说他叫辛塔,是白苗麻衣人,家住在白苗山里。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和两个孩子,他的妻子前年得病去世了,很遗憾,我问了下病情,应该只是小伤风没有及时得到医治,若是在我们大华,这样的病是不可能出人命的。哎,看来南岭人的生活过的很苦,缺医少药,小病一耽误就变成大病了。”
小舟愣了,孟东平看她对自己所说的毫无反应有点不乐意,冷哼一声道:“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像你这样冷血嗜杀的军人,哪里会体会百姓生活的困苦。”
宋小舟的拳头握的咯咯直响,真想一拳把对面弱智揍成白痴,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你问了半天,就问出这么点东西来?”
谁知孟东平却哼了一声,很是高傲的看着她道:“你读过书吗?知道什么叫过刑讯手段吗?一切都要一点一滴的入手,先询问家长里短,降低对方的戒备,然后才能问到关键问题。”
小舟几乎要哭了,关键问题?我只想知道部队驻扎的南关岭该怎么走……
于是,孟东平转过头,接着聊天去了。
于是,宋小舟在背后暴走,却不敢真的上手揍这唯一的翻译一顿。
丫丫个呸的,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于是的于是,警惕降低了,戒备松懈了,就在这时,两只标枪迎面而来。小舟嗖的一下趴在地上,孟东平倒是好运气,另外那只标枪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颊射过去,一下子穿透了那名被捆绑的南疆
第10章:脂粉京都(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