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称作花瓶摆设,更有甚者骂其为高级军妓,但是最起码为她们在军队中行事创造了不少便利。毕竟不管在哪里,美女都是受欢迎的。
唐宁今年二十七岁,对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已经不算年轻了。她十八岁逃婚离家,跨越两省,万里迢迢的来到南宛,近十年的摸爬滚打,终于熬上了这个位置。不同于军法一处和军法三处的长官,唐宁是南野军中少有的不靠家世身份完全依靠个人努力和军功,一步步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所以在南野军中,比起别的军法官,她也更有威势。如今这样的局面,也只能由她来善后处理。
过堂,审讯,这显然是不现实的事。
若是后勤部、警卫营、骑兵营、监马司这群人也就罢了,偏偏犯事的是野战军和宪兵队这两伙土匪,尤其第五突击营还号称是野战军内的特种部队,向来是无法无天的主。话还没问两句,两伙人就又开始骂起娘来,语言之精彩,言辞之丰富,直让人感叹大华语言之博大精深。
唐宁也不含糊,早就缴了他们的兵器,此刻军法处的女军官们一人拿着一根军棍,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往闹事的人的脸上伺候。直打的那些人哇哇乱叫,嘴上却还不忘不时不荤不素的骂几句,表示一下愿意和军法处军官们发生些不正当关系的强烈意愿。
一人被打的昏了头,满头鲜血的梗着脖子,不要命的叫道:“我去你妈的!你们算是什么东西,爷们的事,哪有你们这帮小婊子插嘴的份?”
唐宁闻言柳眉一竖,眼睛顿时眯成一线。她身旁的一名年轻的女军官出手如电,狠狠的一巴掌抽在那人的脸上。这位身高接近两米的大汉竟被抽的如陀螺般在原地转了两圈,鲜血夹杂
第06章:忠诚?(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