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哪记得是哪个笑话。忙问道:“哪个笑话?我忘啦!”
晏狄摆手道:“下次再告诉你!”
太阳彻底跃出山巅,洒下万丈金芒。雪地里一片刺目的白光,恍的人眼睛发酸,晏狄的马车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上。岚溪山的鸟儿迎风展翅,飞的高高的,像是一片雪白的浪花。
身边没了声音,回过头去,却见李铮的马车已经进了城。
风从西北方向吹来,只见那一方原本湛蓝的天空,不知为何竟透出几分墨汁一般的黑意。朝霞如火,幻紫鎏金,好似红巷里的那条脂粉香渠,表面飘着艳丽,里子则是乌臭发腥。
小舟轻轻一笑,那笑容极淡,竟似和她平日的作风全不相称。她抬脚登上马车,望着天边那道七彩织锦,慵懒的靠在软榻上。
“回城。”
马车缓缓而行,小舟半伏在车内,闭着眼睛,也不知是在睡觉,还是在想着什么。
动乱来的毫无预兆,几乎是在一夜之间,瀚阳就变了天。
事情的起因来源于一场普通的军间斗殴,两名伙房的杂役因为口角之争动起手来,不想其中一人下了重手,将另外一人的手打断了。西关的后勤参将霍扶威按军法行事,将那名伤人的杂役打了三十军棍。没想到这人在之前的那场打斗中也受了伤,但却硬气的没说出来,这三十军棍还没下去二十棍,就将他打的断了气。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坏就坏在这人并不完全是华人,而是当地华人与丹羯人所生。这样的人在西关平日很没地位,丹羯人说他们是杂种,华人也说他们是蛮子,要不然一个七尺壮年的汉子,也不能被分到伙房去当杂役。
第19章:大动乱(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