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的觉悟,不错。
于是我放下扫把,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就暂时收留你吧。”
他激动无比地点点头,话匣子一打开,就像机关枪:
“对了,大师,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今年几岁?”
“我看他挺结实的,有几块腹肌,你知道吗?”
“他结婚了没有?”
“有女朋友了吗?”
“父母可还健在?”
“做什么工作的?职称高吗?”
“存款多少?”
“有房有车吗?”
“对了,最重要的是,他一夜能几次?”
笑~容~满~面~春~心~荡~漾~
下一秒,他又飞了。
我重新贴上新的辟邪符:【敕令:男鬼、左正与gay不得进入!】
第四天,我在贵妃椅上躺尸。
门口一声熟悉的吼:“吴深!你这次又是什么意思?!gay?!你竟然把我和gay放在一起说,难道你觉得我是gay?老子直得不能再直了,好吗?老子天天给你买泡面,没老子,你和你的狗都要饿死了,你就这样对老子?!你他娘的是觉得自己菊花痒了,欠操了,是吧?”
我绝望地抬起头。
门口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
“啊——!”我抓着头发,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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