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坐在上麵感覺就像回到小時候的搖籃裏,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不得不佩服小陶的車技厲害。
可他卻怎麽也睡不著,畢竟從今天之後,一直壓在心頭的一塊巨石,高長富這個毒瘤將被拔除,自己一家人的生活事業再沒有阻擋,可以插上高速飛翔的翅膀了,因此他顯得很興奮。
宋博文到了車上後不久,就緊閉雙眼,依靠在椅背上假寐。唐寅知道,宋博文不可能睡得著,發生了這種事情,肯定在頭腦中醞釀著,怎樣才能在不傷筋動骨的情況下,將高長富一係擺平。
政治這東西可不是讀力個體存在的,它牽涉到方方麵麵,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宋博文並非是麵對高長富一個人在戰鬥,他所要麵對的,是一個龐大的利益團體,一個處理不好反而引火焚身。
可能是上次在丹南市被跟蹤怕了,唐寅坐在車內,通過後視鏡不時向車後車流把望,這就是典型的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的表現。
雖然唐寅這隻是本能反應,但卻十分意外發現了一輛深色普桑車,始終遠遠吊在一號車的後麵。若是正常的大路行走也罷了,關鍵是一號車在市區經過無數個交叉路口,拐了無數個彎道,而那個普桑卻一直緊跟不放。
開始時唐寅也自我安慰為巧合,但等一號車上了直通江東市的國道後,卻依舊發現那輛車子不緊不慢地吊在車後。不管一號車是高速,又或者是低速,對方與一號車的距離始終如一。到了此時,唐寅已十分肯定,對方是跟蹤一號車而來的。
可問題是,蒼山市的一號車,又有什麽人膽大妄為到跟蹤的地步呢?
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心頭,唐寅有心想要告訴宋博文與司機小
第136章:前後夾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