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間都沒有,唐寅便立即回答出自己的答案。
蕭雅暗自點頭,在所有學科中,她對語言類學科最敏感,也最有天賦。唐寅說的完全正確,這也是母親一再告訴她的道理。
許老師被唐寅的回答噎得不輕,要知弄清楚這問題的關鍵,是必須在完全搞懂高一以上知識的基礎上,而唐寅卻回答的鏗鏘有力。
“語文是一門枯燥無味的高考必考科目,除了這個外,我們又為何要學習語文呢?”這次的問題更玄乎,絕大多數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不再一門心思看唐寅的笑話,而是認真思考這仿佛很幼稚,卻又很有哲理的問題來。
“語文是顛沛流離的孔子、逍遙雲遊的莊子;是李太白杯中的酒,曹雪芹夢中的淚;是筆端流出的錦繡文章,更是黑板上還沒擦掉的年少輕狂……”
“啥?……”許老師呆了,蕭雅驚呆了,全班都呆爆了。前麵的話大家一句也沒記住,獨獨最後一句年少輕狂的話在腦海裏反複回蕩。
大家內心淩亂的一塌糊塗,思維霎時被裂變成青春飛揚,與老成持重,它們像是在賽跑,要跑得快,不讓另一個思維超越……
年少輕狂,多犀利的詞句,多貼切的形容啊。
“嗯,很好,證明你很認真的回家預習功課了。你來,將黑板上的字擦掉,這種字不屬於錦繡文章的範疇。”許老師低下頭收拾講台,看也不看唐寅吩咐道。
“什麽?……”全班同學內心的掙紮,終於讓青春飛揚大獲全勝,老成持重徹底敗退。他們不顧許老師還在班級,不約而同脫口驚呼。
唐寅嘴角微微翹起,舉步向講台上走去,拿起講桌上的黑板擦,將那行耀眼的
第060章:真不要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