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往西，红姐决不敢往东。而且……阿帆喜欢红姐，红姐没把他放在眼里，阿帆也一直没得到手，他不可能就这样让红姐和你在一起的。”
白洁一口气给我讲了这么多，我也明白了许多事情，却仍然有许多事情未明。
我问老五：“那天我们都掉进地缝之后，我是从哪儿出来的？我只感觉我漂浮在无尽的虚空当中，怎么醒来的时候，却在我们自己城市的医院了？”
老五眼神闪烁，不敢看我。“老五，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骗我吗？你那天说我被砸昏后就没事发生了，现在白洁也在这儿，难道要我当面和白洁对质吗？”
老五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其实……其实，你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