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徽不是愚笨人。
三人处在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一眼就能望到大街上熙攘的人流。
林长徽冲着唐卿元抬起手,腰也跟着深深地弯了下去。腰弯得越下,礼越重。林长徽对唐卿元行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大礼,一个代表着君臣的大礼。
“殿下是君,我为臣。臣做的,都是殿下吩咐的东西,言不上帮。”
几人前脚刚走,后脚旁边的茶肆重,就传来了说话声。
“诶你们知道吗?当今是真的铁了心让那个什么重阳公主做储君。”
“咱们陛下是疯了吧,要是没儿子,他后宫那么多女人,他晚上努努力不就有了。”旁边茶肆里的谈话声传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扬着声音,没有丝毫顾忌:“何必要让一个女人家家的来做储君?”
“女人祸国,咱们大宁要亡啊。”
“是啊,这公主莫不是给当今下了蛊啊。”
“......”
“......”
“......”
议论纷纷而起,瞬间以茶肆为中心,向周围蔓延而去。
“这太女殿下还挺骄傲,”某座官员府邸中,一人眼底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真把自己当作储君了。”
皇宫中。
张恪匆匆地走进来,老皇帝听了他所言后瞬间暴怒:“查!给朕查!看看是哪里最先传的,把始作俑者给朕揪出来!”
“是。”张恪低着头,不敢多言一句。
亲手铺就的路,眼看着人就要走到终点了却突然被人截断,搁几个人会不恼?
外面翻滚起来的风波,唐卿元一无所知。
她
33、第 33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