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非常明白,这个宗主处处再维护着那名弟子,而那名弟子虽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但也是尽量让这位宗主不至于失去威严。这种情况下,她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这位出看平平无奇,但管理这方面确实有一套的宗主身上了。
看着老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糊了满脸,柳琴儿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恶心。
前世的她,陪在那人的身边,每天都会接受过那些文臣武将的跪服礼,也曾看过老翁因请罪而涕泗横流的场面,但都没有此刻的恶心感,这可能就是“与颜值有关吧”。
想到这里,,柳琴儿红唇轻起,声音不带一丝情感的开口:“凭—什—么?!作为青云门的长老,眼中无宗主,心里无弟子,想的都是如何用手里的职权来让那几个柳家的丧家犬高兴!出事了,你第一个找的不应该是那几个柳家人吗?关我什么事呢?!”
此刻的柳琴儿,身上的威严感越来越重,就如同重新回到了天庭那做瑶池般。
看着老者越来越白的脸色,柳琴儿的嘴角有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第二个,你有那个价值吗?你有让我为你得罪一个分神期的价值吗?还是说你自以为自己在宗门理是不可或缺的?分神期,,他们这种人已经是接触到了法则,并且可以运用一些法则,如果需要,他们还可以寄出大道来斗法的存在,你觉得你有什么价值让我为你得罪他?”
老者一屁股坐倒在地,脸上已经没了半分血色:“是啊,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我应该有这种觉悟的!是了,前面,他多次提到了那位,这种情况下,我还不知所谓的去得罪他,这结果也是我应得的。”
老者嘴里不停念叨着,眉心出现了些许黑气。
初出茅庐 63、三个符合的理由(票,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