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描述给他后,他似有所悟的想了半天,似乎在记忆中搜寻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曾经在这存在过。
过了良久,他似乎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笑容慢慢爬上面颊,可他对我所说的被人招魂一事不置可否。
他说这个老太太以前是个法医,年青的时候一直在医院做解剖医生,他说着还用手朝昨边指了指,从方向上理解,我觉得他所指的方位就是长河叔前一段出事时住过的医院。
他的话跟昨晚上的那个老太太说的话基本吻合。心里的石头慢慢的落了地。
“他似乎对尸体特别感趣。”我说。
“对,他跟尸体打了一辈子交道,格多少有些古怪,到了老年这种格更是有些….她总是喜欢收集一些动物的尸体弄干了做标本。”院长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起那些干尸而让他感到恶心。
“可她现在还在这工作吗?”我迫切的想从他嘴里知道真相。
“不,早在三年前她就退休了,她原本就在医院退了休,来我这工作也本纯属发挥一下余热,三年前,她身体越来越坏,心脏也不好,所以就回家了,一直也没有她的消息,你今天不提我几乎想不起她来了。”院长说着还用手推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镜。
“可是我昨晚分明见到她了。”我说
“不可能,她腿有残疾,就算没有残疾她也不可能晚上来。”院长的说的非常肯定。
我的心一下子陷入了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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