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水柔继续说著:“林伟是被死压著,两只手一直狂拍地上大叫老师、老师!”她还逼真的模仿林伟当时的求救动作。
“哈哈!”两个女生很不客气地大笑著。
陈余达同情的拍拍难兄难弟的背,算了、算了,只要不哭随便她们笑啦。
“柔柔,要走了吗?”陶子健手上提著行李箱。
陶子健打算带女儿搬到妻子一直想住、也是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他知道心芸一直很喜欢那里清幽的环境,可是因为地点位在靠近于首都市区的山林,房价惊人,当初他没有能力来得及给予爱妻的,这辈子他也一定要在死前做到。
“嗯。”陶水柔身上侧背自己随身的包包。
父女俩最后环视家具都盖上防尘布的屋内。
“爸爸,妈妈知道我们要搬家吗?”陶水柔幽幽的问著。
“嗯,我有告诉妈妈,我要带你搬到她一直想去住的地方。”陶子健轻声说出口。
车子一路向北,陶水柔看著窗外有说不出的伤感,离开最要好的朋友们前往妈妈向往的地方住……还有,他说他叫冷云翔,叫她要记得他。
这些年他有想著她吗?
她一直都把他记在心里,哪他呢?
陶水柔摸著手上的项炼,这条他给的项炼她一直都是带著的,直到今天早上她才把它拿下来,因为她希望冷云翔可以真正喜欢上她,不要因为凭借回忆而待她有所特别的地方。
陶子健也注意到女儿拿下长久戴在脖子上的项炼,“柔柔,或许他已经忘记你,也或许他不会喜欢你。”陶子健一面小心的说著,一面注意女儿的表情。
他没有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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