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婶子已经送了咸粥炸年糕过来,给二儿子拧了个湿帕子,又赶紧切了一碟子咸羊肉,两只咸鸭蛋。
李士宽看着那碟子咸羊肉,横了老伴儿一眼。
老二这份不成气浑不吝,至少一半儿是他阿娘惯的!
李文儒恨不能一口就把早饭吃好,可他爹慢条斯理,咬一口嚼十下,他也只好耐着性子吃一口停一停,压着性子慢慢吃。
看着李士宽总算放下了筷子,李文儒立刻放下筷子,伸头问道:“阿爹,什么大生意?”
“昨天阿囡来了。”李士宽示意李文儒沏茶。
李文儒只好再往下压一压性子,站起来把茶杯茶壶挪过来。
“阿囡讲,临海镇的案子,一时半会结不了。”
“我也是这么想!”李文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迎着他阿爹瞪过来的目光,急忙补充道:“我真是这么想的,我跟曹氏说过,不信你问曹氏……阿爹你接着讲,我沏茶!”
见他阿爹错起了牙,李文儒脖子缩起来。
“阿囡讲了五十多年前,江南织坊交的税,统一改成了五成的事儿。”
“我也……阿爹你接着讲!”
李文儒迎着他爹差点挥起的巴掌,急忙咽下后面的话,缩身往后躲。
“阿囡讲,这一趟也许和五十年前一样,有些织坊只怕要关门,就是不关门,也要减少织机,要是这样,必定有不少织工被清除出织坊,她昨天就启程了,从常熟县起,招募织工,办学堂教授提综织法。”
“我也是这么想!”李文儒兴奋的两眼放光。
“我让你想!你这个混帐东西!”李士宽一巴掌打在李文儒头上。
第二百零七章 报恩和讨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