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流深。”顾如南感激地回望。
“真没事啊。”胡多贝仍不放心,视线在顾如南身上上上下下,“海鲜过敏不是闹着玩的,你看你又瘦,又容易生病,千万不要不当回事啊。”
“放心吧。我饿了,我们快去吃东西。”顾如南揽住他的肩膀,勾着他往前走。
邮轮上娱乐设施很多,就算是一天体验一个,也能好多天不带重样的。三人在健身区域玩到晚上十点多,啥事都没发生。
这在副本之中是很离奇的事,一般来说入了夜,恐怖物就都要行动了,可现在还天下太平。
就连顾如南也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孟流深和胡多贝说得没错,是他想多了?邮轮上的规则根本没有暗含危险?
三人回房各自就寝,顾如南在外侧客房,胡多贝和孟流深两人在内侧,分道扬镳前,顾如南还是提醒了他们一句:“记得听录音。”
“知道啦,听很多遍了,明早见。”胡多贝把胳膊搭在孟流深的肩上,潇洒地朝顾如南挥了挥手。
顾如南回了房,小心地检查好舱门和窗户,确认绝对不能从外面打开,才躺上了床。
翻来覆去几下,他还是不放心,打算采用一下知识渗透法,让录音笔小声滚动播放安全须知,并把它放到自己枕头旁边。
这么循环一晚上,他第二天醒来肯定都记在脑子里了。
顾如南一挨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几小时,顾如南感觉到眼皮外闪过一瞬刺亮的强光,接着是一阵猛烈的颠簸,把他从床上迷迷糊糊地甩到床下,脑袋在床头重重地磕了一下。
“咔轰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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