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脑汁地想着应对的说辞,拳头攥得死死的。
他不能承认。他暂时还不想把地下室的秘密告诉其他人,那是他最后的安全屋。
许优一步一步地走近,把他冰凉的手牵起来,顾如南顿时在黑暗里感受到一阵温热。
“不要逞强。你生了病,一定很难受。我知道你是想去拿药。”许优牵着他,轻手轻脚地走出老夫妻的房间,把一串金属质地的东西塞到他的手心,“拿了赶紧回来,我不会说出去。”
顾如南的大脑短路了几秒,震惊地盯着许优,他用手指摸索出手心里那东西的形状——是钥匙!
“你怎么拿到的?”顾如南小声又急迫地问。
“刚刚老夫妻把胡多贝和乐枫抓出去的时候,我搭了把手,胡多贝偷偷递给我的。”许优说,“可能是趁着自己还有点意识的时候,从老太婆身上摸到的吧。这人是话痨了些,但挺够朋友。到最后的时候,还想着要让你拿药治病。”
顾如南听着听着,眼眶感觉到有些湿润,许优马上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世界上就是有这种缘分,只见过一面就想对对方好。”许优目光温和地看着他的脸,让顾如南有些不自在。
“谢谢你许先生。”顾如南真挚地握住他的手,“我知道,许先生和胡多贝一样,都对我很照顾。”
“不用谢,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许优忽然狡黠地笑了。
“什么要求?”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地下室。你还生着病,地下室阴暗潮湿,吉凶不明,我不放心让你独自去拿药。”
“许先生的意思是?”顾如南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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