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惊弦起了意,不由道:“这位大哥若不嫌弃,不防坐下同饮。”
“这怎么好意思呢?”男子口中推脱,眼睛却盯着那坛菊花酒不放,想走又不舍,看着十分纠结。
“无妨,我未及舞象之年,本就不可多饮这杯中之物,然这美酒一旦开封,若不尽快享用,待得明日便失了那醇美滋味,纵然我不好酒,也觉可惜了些。”梅惊弦微微一笑,又拿了个杯子,倒了满满一杯酒,往男子的方向一推。
听着少年一番劝说,鼻间又闻着那绵延而来的酒香,男子再也按捺不住,拉开椅子坐下来,“那就多谢小兄弟了。”
话落,他捏起酒杯一饮而尽,末了还喟叹道:“香!花香馥郁,后劲十足,走过了各地,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带劲的菊花酒!”
梅惊弦克制的饮了两口就不再碰了。
毕竟酒精会影响大脑发育,他现在年龄还小,可不想日后身体长高了智商却变低了。
那男子饮了几杯,沧桑的脸上有些微红,双眸却依旧清亮,“我看小兄弟不是保定人士啊?不知你打哪儿来啊?”
“在下祖籍杭州,路过此地,打算前往京城。”梅惊弦说得简略,毕竟他并非本土人士,若说得多了便经不起推敲,不如不说。
“那巧了!我正是京城人士。”那男子扬唇一笑,对少年道:“我姓崔,在家中行三,我虽不是自小就长在京城,可也在那儿待了好些年了。京城哪里的菜好吃哪里的酒最香,没人比我更清楚!今日我喝了小兄弟你的酒,来日到了京城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对了,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小兄弟你叫什么?”
少年慢条斯理的咽下口中的饭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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