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娃,投壶一类的游戏,对她来说毫无难度。
但倪凡锦和杨夫人却不知情,两人对视一眼,了然地笑了笑,倪凡锦先发难:“那你待会儿别参加了,免得说我欺负你!”
“话不能这么说,”杨夫人劝道,“贵女们的聚会,不是投壶飞花令便是叶子牌,这些萧夫人想来都不会,若不趁机多练练,以后岂不是要坐冷板凳?”
“一个小游戏而已,会与不会有什么关系?”安庆长公主见两人挤兑鹿小白,微微一呻,在她的宴会上为难人,这两个还真没将她放在眼里。
“殿下说得对,不过游戏嘛,有些彩头大家也积极些,我这支嵌珠宝花蝶金簪便当个彩头,谁赢了便归谁。”
安庆长公主有些不悦,彩头这种事也常有,不新奇,但杨夫人拿出的簪子上,嵌的是颗大东珠,价值不菲。她虽不在乎身外之物,但被这般半胁迫地允了彩头,且还得拿出个像样的彩头出来,心中略有不爽。
不爽归不爽,她还是命人取了一副成色极好的红宝石璎珞作为彩头。
其他年纪稍长的夫人也纷纷添了彩头,只是都比不上这两个。
鹿小白见状,拉了拉萧玥,问:“我们需要添吗?”
要的话,她手上戴的除了长公主给的手镯就只有一副手钏,不算多好,头上戴的她又舍不得摘。
“夫人们添彩头,我们不必。”萧玥小声解释。
添彩头也是有规矩的,像现在这种情况,年纪大一些的夫人们添了彩头,她们这些年轻的只管赢便是。也有同辈添的,那种更像赌。
“表嫂,你真该出来多走动走动,不然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平白叫人
089 投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