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拍小然干啥!
沈寻翻了个白眼。
乐然做了好几秒心理建设,低头小声道:妈。
林玉湘眼眶一热,俯下身子抱了抱他,颤声道:赶快好起来,下次再来北京开会,就别跟沈寻住酒店了,妈到时做一桌好吃的等着你。
骨伤恢复是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沈寻住在医院,陪他复健,陪他做任何事。
他们的第一次就发生在医院,水到渠成,水乳交融。
盛夏,乐然出院了,回到沈寻家里又休养了半个月,初秋时节终于回到了工作岗位。
在这之前,高院对梁华、张远亭等48名涉黑涉毒官员做出了宣判。梁、张被判无期徒刑,其余官员也各领各的罪,无人上诉。
长剑的首长严策让严啸给乐然带句话,说是特种大队欢迎强者,如果乐然有意再入军营,他将为他打开绿灯。
沈寻将这话告诉乐然时,乐然眉眼间陡然升起明媚的欣喜,片刻后却稍显遗憾地说:谢谢严队,但军营的风景我已经错过了,与其回头,不如勇往直前。
严策笑了笑,传话道:后会有期,相信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一个周末,沈寻带着乐然去了墓园。两人在乐悉的墓碑前深深鞠躬,直起身子时,乐然用一种低沉却坚定的声音道:爸,谢谢你。
他们又去了骆燏的独有墓地。
进入前乐然夸张地哇了一声,盯着沈寻道:土豪!
沈寻笑了笑,摸摸他的额发,叹息道:这块地啊,掏空了我和乔儿的所有积蓄。当年我们太年轻,不知道他死于阴谋,唯一能为他做的只有买一块最奢侈的墓地,让他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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