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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太一样的是座位。
过去他没有自己专属的座位,一直挤在白小越的办公桌旁,如今那桌子已经连同白小越的私人物品一起被搬走了,只剩下一张多余的靠椅。
他左右看了看,想找个空位暂时坐下,门口却传来一阵吵闹。
沈寻和徐河长抬着一张崭新的办公桌进来,身后跟着抱着一个纸箱的乔羿。
他连忙上前帮忙,沈寻却斜了他一眼,一边儿去,大人干活,小孩儿凑什么热闹。
乔羿笑着把纸箱放他手上,喏,上次你不是找我要尸检案例吗?这都是,够得你看。
他拨了拨那些装订得整整齐齐的文件,抬头感激地笑,谢谢乔法医!
乔羿在他脑袋上一揉,叫乔哥。
沈寻已经将桌子挪到队长办公室门口了,吼道:乔什么哥,他连我都没叫哥!
乐然立即跑过去,抓住桌子的一角,这是我的办公桌?
难不成还是我的?
那你搬里面去干嘛?
你哪只眼睛看我要搬里面去?
这不是
这是门口。沈寻将桌子摆正,指了指不远处的靠椅道:小孩儿,把那椅子给爸爸拿过来。
徐河长一听就哈哈大笑,甩手道:沈队你这人,30岁了还老不正经。占人家乐然便宜算什么事儿啊。
乐然黑着脸搬来靠椅,刚一放在地上,又听沈寻说:以后你就坐这儿,给我当个门童兼保镖。
徐河长帮着搬好桌子就走了,门口只剩下刑警队长和他的小门童。乐然抓了抓头发,心里对这位置十分满意,表情却没那么诚实,嘴角一咧,嘀咕道:门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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