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羿走近,看向照片的眸光有种温柔的怀念。他放下杯子,叹了口气,语气十分感慨,不过和他比的话,我们都得靠边站。
乐然抬起头,他?他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
他啊,是个天生的刑警料子,嗅觉比你沈队还灵敏。乔羿接过相框,嘴角扬起温和的幅度,我们三人当年一同进入市局,他俩处处竞争,欢喜冤家似的,既要互殴还要同仇敌忾,还老是拉我当裁判。他负多胜少,那会儿老寻总以为自己最牛逼,其实是他一直让着老寻。
那后来呢?
后来?乔羿眼中的光亮动了动,像阳光下的水波一样,他没有后来。
乐然心口一紧。
我和老寻都有后来,老寻成了屡破大案的刑侦队长,我成了主检法医,但他没有后来。直到离开,他也只是一名年轻的、普通的警员。
乐然喉结滚了滚,斟酌道:他是殉职了吗?
乔羿点点头,将相框放回原来的位置,却没有扣下,那年是他本命年,但他离开的时候还没满24岁,我和老寻说好等他生日的时候敲他一笔大的,可他
乔羿苦笑道:可他这人狡猾得很,根本不给我们机会,倒是敲了我们一笔大的。
敲你们?
他家境不好,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一直借钱念书,工作之后每个月都要花一笔钱还债。
后来是你和沈队替他还?
不,他很节省,工作一年多就还完了吧。那时我们仨都住在宿舍里,闲来没事就聊将来。老寻已经置办好房子了,正在装修,我也快接房了,唯独他买不了房。他这人吧,穷是穷,但不知怎么的,给人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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