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然隔着一段距离凝视她的背影,她蓦地回头,钝然的眸子里透出一抹介于恐惧与悲凉之间的浑浊。
像毫无生气的黑洞一样。
乐然眉峰轻轻一抖,下意识别过脸去。
乔羿伸了个懒腰,往他背上一拍,笑道:昨晚睡得好吗?室友有没对你动手动脚?
他嘴角抽了抽,刚想否认动手动脚这听着不太雅观的词,沈寻就转着钥匙走来,在乔羿后脑上砸了个爆栗,就你话多,上车去。
乔羿捂着脑袋,回头愤愤道:有你这么对前辈的吗?有你这么对未来男朋友的吗?
乐然额角一跳,男朋友?
听他乱说。沈寻拉开车门,抓着乔羿的后领往里塞,第一,咱俩同年毕业,同时进入公安系统,你大我一岁不是你自认前辈的理由。第二,你这声男朋友吓到我家徒弟了。
我家徒弟?
乐然站在一旁暗自回味,不知重音应该放在家,还是我家,还是徒弟上。
但心头有种亮晶晶的感觉就是了。
乔羿抱着工具箱窝在座位上,瞪着沈寻道:没良心的兔崽子!
小白也坐了进去,冲乐然招手道:快上车,争取中午前赶回去。出差一天,想念食堂的红烧肉了。
乐然见后座被占,又见沈寻往驾驶座走去,忙道:沈队,我来开吧,你休息一下。
沈寻抬眼,有驾照?
有。
水平如何?
乐然挠挠耳根,一边开勇士吉普,一边打胸环靶十环的水平。
后座里冒出一声我靠,不愧是部队出来的。
乡镇里,春天的气息总是比城市更加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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