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康?”时夏问。
“嗯,寓意健健康康。”季晚晚把康康抱到一侧,拿了个玩具火车放在他手边。
康康两手摆弄着火车车头,眼睛巴巴地盯着牛奶。
时夏捕捉到他馋馋的小眼神,会心一笑,插了吸管就递给他,却被季晚晚拿了,她吸了一口,才递给康康。
对上时夏疑惑的眼神,季晚晚解释道:“康康有蛀牙,医生不让他吃太甜的。”
时夏了然地点头,在客厅的沙发坐下。季晚晚到厨房沏茶,时夏就跟康康打趣聊天,三两句就知道了这个小朋友的年龄兴趣,看到季晚晚出来,她问:“康康要念幼儿园了吧?”
三周岁,通常都要上幼儿园了。
季晚晚给她倒了杯红茶,“他已经念了一年了。我平时都抽不出时间,只能把他交给托儿所的人。”
“他爸爸呢?”
“他只有我。”
时夏抿着红茶,等待她的后话。
季晚晚:“康康是我弟弟的孩子。我弟弟,就是那天你见到过的人。除了血缘上,他没有给过康康任何,康康也不知道他有爸爸。”
季晚晚这一番话说得平静,仅仅是陈述事实的语气,时夏却听得波澜不止,她不是没有听说过比这更狗血糟糕的故事,只是涌上来一股压抑的情绪,她说不清这股情绪究竟为何。
尤其是对上小孩子干净澄澈的一双大眼睛时,情绪泛滥得更为严重。
康康是个很懂事乖巧的孩子,自个儿坐在小板凳上,捧着牛奶喝,圆溜溜的大眼一眨一眨地看过来,不吵也不闹,乖巧得不得了。
对上时夏的目光,康康咧开嘴角笑得乖巧。
第123章非同一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