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他的话,带着重重的压抑,话语间的冷意叫人心颤。
时夏张了张嘴,面对他眼底失望与愤怒,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抬眸过去,只见男人薄唇微扬,掀出一抹似是自嘲的笑。
“‘瑞华’的执行董事,是容峻。”
她心底五味陈杂,眼眶涩涩的,似有雾气缭绕。
回过神来,男人已经离开了视野。
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闭了闭眼,心知又把他得罪了。
她只是害怕他又给自己安排好了一切,害怕他始终将自己禁锢住,害怕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自由,会是他精心设计的骗局。
同床共榻这么多年,她要的很简单,只愿枕边人与己坦诚。
尽管她从来都知道他的手段,但庆幸,那些让人生不如死的惩治手段从来不会落在她身上。
但如果,连坦诚他都做不到,或者不愿做到,那纵使爱得再深,她时夏也会毅然决然选择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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