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目光望望他,埃勒里报之以使人心安的微笑,然后直接朝书桌的电话机走去。他先打到问讯处,简短地交谈了几句,把问到的号码重复了一遍,接着立刻就拨那个号码。埃勒里向对方连珠炮似的发出了一连串问题之后,挂断了电话,咧着嘴笑。他已经从殡殓承办人-网史图厄斯那里打听确实了:他在卡吉士卧室椅子上发现的那堆衣服,通过逐件核对,原来正是史图厄斯的助手从死人身上脱下来的;这些就是卡吉士死时所穿的,在葬礼之前,他们为了要进行防腐,并且给卡吉士换上他两套燕尾服中的一套,所以把他身上原来所穿的都脱了下来。
埃勒里挥舞着手里那只包裹,兴冲冲地说:“有谁认得这个吗?”
有两个人作了回答——一个是韦格施,还有一个少不了就是那位琼·布莱特。埃勒里对这姑娘同情地笑笑,但却先跟男仆搭话:“韦格施,关于这个包裹,你知道些什么情况?”
“先生,这是不是百利公司送来的包裹?”
“那是上星期六傍晚送来的,先生,是卡吉士先生死后好几个钟头以后的事了。”
“是你亲自收下的吗?”
“是的,先生。”
“你收下了又怎么呢?”
“我——”韦格施似乎吃了一惊,“噢,我把它放在过厅的桌上,先生,我记得是这样。”
埃勒里的笑容消失了:“放在过厅的桌上吗,韦格施?你能肯定是这样吗?你后来有没有从那里拿走,放在别的什么地方去过呢?”
“没有,先生,我肯定没拿过。”韦格施吓了,“事实上,先生,在那阵子办丧事等等的紧张情况下,我根本把那只包裹忘得干干
第十一章 先见之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