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酌地说:“那天早上你进来的时候,这个房间里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吗?”
“我看不出……唔,当然没有什么。一切如常。我应该说,正常。”
“他独自一人吗?”
“唔,是的。他确实提到说呆米已经出去了。”
“准确点讲吧,你跟他一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重要的事,警官,我向您担保——”
警官喝道:“我是说,一切事情。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我会判断的,史洛安先生!”
“事实上呢,”佩珀评论道,“这儿看来谁也不在考虑什么重要的事,警官。”
佩珀眨眨眼:“哎?”
“歌德的动人的好诗。”埃勒里严肃地说。
“唉,别理他……对呀,我们得改变他们对这事的这种态度,佩珀!”警官望着史洛安,“讲下去吧,史洛安先生。讲下去。来个和盘托出。即便是象卡吉士清了清嗓子这样的事,也不要漏掉。”
史洛安显得迷惘不安了:“不过……好吧,先生,我们迅速地筹划了一下当天的事务。乔治看来好象除了买卖和收藏之外,心头还另有什么别的事呢。”
“他对我很粗鲁,非常粗鲁。我很不痛快,可以肯定这样对你讲,警官。我不喜欢他这种语气,我也就这样告诉了他。是的。他用他生气的时候惯用的那种咆哮声,向我打了个招呼。也许他感到自己有点过分了,他突然改换了话题。他手指捻着他所系的红领带,用平静得多的口吻说:‘我觉得这根领带有点儿变样了,吉尔伯。’当然喽,他只不过是没话找话。我用肯定的语气对他说:‘唉,不,乔治,它看上去蛮好
第九章 情况(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