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记住了。说着,面无表情也不嫌脏,伸出她那青葱水嫩的手一把拔了那串粘乎乎的物事。女罗哇啦一声就哭了:不要拔!人家的糖葫芦是留给哥哥吃的!
我只听得面皮抽搐,会陰山主给女罗那洪亮的嗓门炸醒,忙不迭呵斥手下:还不快端清水给夫人净手!
帝君一径的面无表情,连眼都不曾抬一下。
我手下一紧,垂头方发觉同样面无表情的儿子扯着我往一边的空席走。我听到帝君清冽的声音与司檀的喳呼声同时响起:
寒儿。
司檀:寒儿,到姑姑这里坐!
我儿顿了下来,侧了头甚冷淡地颌了下头,以示他听到了。那范儿跟小皇帝似的,道:那边坐不下,我与娘亲这边坐着便好。
说完,扯着我往一边的席位走。衡清摸摸鼻子,嘴里不知咕哝了句什么话,会陰山主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你们认识么?
衡清一拍他的肩膀:没办法,儿子长得太招人,去哪儿都一大班不相干的人认亲戚。
等他走过来,我方咬牙切齿低声跟他说: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衡清附嘴过来,热气一直吹到我面颊上:师妹,你看看二师弟,脚踏两船,招惹了一个又一个,只有我,自始至终对你是专心的。
我心里难受。现在这光景是我所料不及的。又反省自己方才干的都是些蠢事,一时又懊恼又烦躁,闷声没有说话。不提防衡清得寸进尺握住我的手:师妹,不要为他难过,看你一脸难受,我就心疼。
我利索捻了指甲片就往他手上掐,正要跟他互诉情衷呢:你就肉麻吧,能让我吃不下饭。坐在我与衡清中间的儿子声音不太不:
第四章 情敌来了!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