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静,村里远处传来几声遥遥的狗吠,漆黑的天边微微泛青,偶尔的风声,吹着远近的草沙沙沙的轻响……
屋内,光线阑珊,满怀心事的潘小娥把柔嫩的身子靠着有些泛白的土墙墙壁,手里拿着针线,幽幽的给小孩儿做着衣服。
已经做了差不多二十天月子了,等孩子满月,她婆家人就要把孩子接走。
说舍得那是假的,但娘家人要这个孩子,因为这是他们老两口的命根子了,儿子傻了,就剩下这个孩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潘小娥虽然舍不得,但也明白,自己还有未来,但人家一家人的未来都觊觎在这个孩子身上了,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放手。
而今,她也只有多做点什么,填补内心中的愧疚,就多给孩子做点小衣服吧,一直能穿到六岁……八岁才好……
潘小娥做着针线活,时而心头微微跳一下,转脸轻轻的看向窗外,夜都审了,但她的期盼犹在,不自觉的陈小四的样子跳进了心头脑海,她就紧张的心跳加速,魂不守舍一样,总想看看外面这人来不没来?
见到漆黑的夜,空旷无垠,潘小娥又自嘲:自己现在是啥身份了?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咋还想着人家白白净净的帅小伙呢?人家是大学生,还是副村长,还比自己小三岁,自己咋这么不要脸,竟做梦呢……
潘小娥反反复复的,有时候还轻声叨咕几句,正准备,把最后一趟针线缝补好,就关了二十五度的小灯泡睡去。
这时,窗子发出轻微的当当的声音。
“小娥姐,睡了吗?我是小四,你要是没睡的话,方便开门吗?”
“呀……”潘小娥手被针刺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啥关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