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此我非常感激我的母亲,在那个最艰难的时候支持了我。
在家里我还有一个比我大五岁的姐姐,而且她已经考上了财经类的世界级大学,我想他们也许放弃我了吧……
从小我就热爱理论,沉迷于机械,母亲利用她的人际关系帮我在德国的汉堡大学中拿到了一个学位。(当然我进去大学以后也在拼命的与那些高材生们相竞争)
因为本人有宗教历史方面的兴趣,所以汉堡大学的图书馆是我经常拜访的地方。
“这位同学可以帮我扶一下木梯吗?”一位有着黑色长发的少女对我说道。
“可以。”我放下手中的书缓步走向木梯处,用双手抓住这个有4米高的腐朽木梯,木梯虽然腐败但在我眼中却散发这一种资本主义独有的浪漫气息。
“《日耳曼尼亚志》在哪里呢?前台的明明说是在历史文献档的056号书架上最高那层书架的。”黑发少女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想必应该是个中国妹子吧,要么就和我一样是个混血。
“这位同学你是想要塔西佗的《日耳曼尼亚日志》吗?”我抬起头来问她,没想到竟然有女生会对日耳曼这个野蛮的种族感兴趣。
“是啊是啊,这位同学之前有借过吗?”黑发少女眼睛一直在书架上徘徊。
“在书架的最左边上我昨天才来还的书,要不你先下来我把木梯子移到左边去?”我的目光望向了最左边的书架上。
黑发少女无视了我的建议直接用左手去够,也许是她真的借书心切吧。
少女的手臂伸到了极限但是仍然够不到,而且木梯子也开始轻微向左倾斜,像极了比萨斜塔。
NO.1 一切的由来(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