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但是,使君,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个道理刘虞也知道,可是现在,只能消极防守,等待朝廷处置。
从刺史幕府出来,刚刚因为逃过一劫,而暗呼庆幸的人幕僚们又揪心起来。他们自觉或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那位最年轻的从事,少年,咱们的安危,可都系在你身上了。
朱广也是满怀心事,出城安顿好并州狼和鲜卑骑兵之后。他本想就住在军营中,但身上血污已经凝结,城外又没有水,趁着天没黑尽,回家洗个澡吧。
等到回到台阶上布满尘土的家时,一个人已经在那里等候许久了。
朱广初时并没有认出他来,跳下马之后,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
“士安兄?”终于,他看清了那张俊朗的脸。
齐周展颜一笑:“朱从事,你又做得好大事!”
朱广上前执住他手,紧了又紧:“你怎么在这里?”
“你就让我站在门口跟你说话?”齐周笑道。
慌忙拴了马,开了门,将齐周请至堂上坐下,这才慌忙去点灯。看那昏暗的灯光照亮堂上时,齐周顿时变了脸色。急忙抬起屁股一看,已经坐了一屁股的灰尘!
“你出这么久的远门,也不说找个人看顾家里?”
“我左右光棍一条,无所谓。”
“你倒是无所谓,我有所谓!”
朱广反正也是一身血污征尘,也没有那么多的穷讲究,一屁股坐下去,与他面对着面,又问道:“你应该在范阳,怎么到了此地?”
齐周面色不改:“没意思,辞官了。”
什么?辞官?朱广细问之下才得知,齐周一是受不了
第八十章 哥俩好(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