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却是那贺六浑。后者以为他喝多了,伸手来扶,朱广轻轻挡开,朝外头走去。
“朱从事,这是哪去?”中行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朱广面上一紧,旋即恢复平常,回头笑道:“我喝多了,尿急。”
“正好,我也是,一起吧?”
“我这人有个习惯,但凡有旁人,就尿不出来。”
“没关系,我离得远些就是了。这黑灯瞎火,怕从事寻不着回来的路。”
朱广沉默片刻,也不再说,抬脚就走。“中行说”亦步亦趋地跟着,寻块空地,痛快一番。朱广却不往回走,而朝营地外去。
对方虽没有阻拦,却在旁边道:“朱从事,是不是走错路了?”
“哎呦,鲜卑人太热情了,我实在扛不住。先躲一会儿吧,若此刻回去,非被灌翻不可。”
“英雄死且不惧,还怕醉酒?”
朱广一侧头:“你怎么知道我不怕死?我怕得很!”
对方一时语塞,偏在此时,一胡人匆匆过来,大声说着什么。中行说随即道:“你看看,大王席上不见了你,已经使人来请了。”
“请禀报鲜卑王,就说我不胜酒力,出来透透气。”
对方看他背影片刻,笑道:“罢,既然朱从事不愿与我等为伍,也就不勉强了,你自便。”说完,便与旁边那胡人一道朝大帐走去。
他这一弄,倒叫朱广有些作难。自己毕竟是代表着刘使君而来,且主动向人家提出讲和,若“中行说”回去一说,让鲜卑人觉得自己不地道,那可不太好。
在营地里胡乱转了半圈,耳朵里听到的都是胡人欢庆的喧嚣,吵得不行,便转
第七十三章 剧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