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似乎深有感触:“唉,不论刺史幕府,还是郡县,最苦的便是你们啊。”
那门亭长一时倒忘了其他,跟朱广在那瞎白话好一阵才省悟过来。只是此刻,那脸也就拉不下来了,问道:“你这少年到底寻使君何事?说吧,我进去给你通报。”
“有劳了,就说朱广从范阳来,专程拜会刘使君。”
“朱广?好,等着吧。”扔下这句,自往里去。
朱三公子在外候着,里头还没传出消息,突然瞥见田畴打外头来。一见他,诧异道:“你怎么在这站着?”
“这不是,通报去了。”
“通报?通什么报?使君见你迟迟不来,正差我去请,现在还在堂上等着你呢。走走走。”
两人并肩往里去,半道上见那门亭长一脸晦气,急匆匆地出来。见朱广田畴两个,忙退到旁边让路。心说这人什么来头?使君那般重视?
“使君,朱广到了。”
那堂上,刘虞已然高坐。上次见他时,作乡野村夫打扮,还可以理解为当时赴甘陵相任上,为方便行路。可现在他为一州刺史,仍旧是粗衣布鞋。作为正经的汉室宗亲,节俭到这个地步,若非真的高风亮节,那就是大伪似真。
朱广没空思索这些,上得堂,执礼拜见。
“当日一别,两年多了吧?”刘虞面带笑意,打量着这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云中少年。
“不想使君还记得。”
“哈哈,当时你说,天下大事不该你考虑,只知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后来我想你这话确有道理,若天下的官吏都能做好自己份内之事,那就是太平盛世了。”
说几句话,刘虞让他坐了
第六十八章 少年俊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