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百石的议郎也做得!他也只是个县令而已。那就是嫌我家贫?自己虽然靠秩俸过活,没置什么田产,可让她衣食无忧没有问题吧?
再说,齐周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心里头突然一寒,背上就发毛!记得从前在网上看过一篇帖子,说东汉十二个皇帝,就有八个是同性恋,可见社会风气如此。莫不是狗日的自己看上了我?要跟我好基友一辈子?所以阻挠我和齐棠交往?
思前想后,也不明白。此时车里的齐棠倒恼怒起来,不停地踢着车厢。
朱广心中一动,故意拿话去勾她:“妹妹,你真不愿回去?”
“不回!”小丫头在里头很坚决地说道。
左右一张望,但见那车夫离得老远,跟那儿蹲着数地上蚂蚁。齐棠那侍女虽离得近些,却背过脸去,也瞧不见。
遂跳下大青马,在马屁股上一拍,那马早跟他通了心意,便悠闲地走开,自己啃草去了。
毕竟有些做贼心虚,又左右张望一阵,便掀起了车帘。车里,本来气鼓鼓的齐棠见他如此,倒惊了一惊。很快镇定下来,低着头不说话。
朱广见她粉面含羞,极是可爱,又忆起她之前种种好处,心说若是错过,终究可惜,遂道:“宁可共载否?”
这可是标准的调戏良家女之说辞,语出乐府诗歌《陌上桑》,是诗中太守调戏美女罗敷时所说。大意是说,小娘子,愿意到车上来么?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果然,齐棠听了,脸一直红到耳根!
朱广心说坏了,当日我只逗她两句,问年岁和婚配,她已生气。如今明目张胆地调戏,还不小粉拳捶过来?
哪知齐棠
第六十五章 揭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