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他就一日不娶。”说这话齐周不亏心,因为朱广确实这么说过。
本想,妹妹肯定着急啊,却听齐棠道:“虽比不得‘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却也慷慨。”
齐周没话说了,妹妹的心意他已经明白。只是……朱广如今正在紧要关头,是去洛阳还是入刘使君的幕,他似乎还拿不定主意。不管选哪一条路,很快离开范阳是一定的,而且近期恐怕也不得闲。
再加上,妹妹年纪还小。虽说现今世上通行早婚,但她自小被父母疼爱,后来又被自己骄纵,全没有个大家女的端庄和娴静,再管束管束吧。
想了片刻,抬头再看妹妹,仍是一副扭捏相,从前何曾见过?心里总有点那什么感觉,索性直接问道:“你倾心朱广?”
齐棠那本来粉嘟嘟的脸,刷一下变作通红,她实没料到兄长居然这么问!一阵之后,回答道:“县尉和兄长情同手足,便是我哥哥一般。”
“哦,这样,那倒是为兄多想了。我不曾得罪朱广,只是他近来极忙,因着破贼之功,朝廷拜他议郎,要召他去京师洛阳。”
范阳令已经交割完公务,邀齐周朱广临行前聚了一回。自然少不得一番感慨和鼓励。
朱广关于去留问题,仍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他深知这是一个关键的选择,不敢草率做决定。洛阳,他是无论如何不想去的,可除了给刘使君作幕僚之外,就剩下辞官一条路,这显然也不是他愿意的。
齐周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可他就算有智谋,又哪里能预料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刘虞确实是个忠厚长者,但这种人治世可作能臣,乱世却作不得奸雄。历史上他被公孙瓒所杀,不是因为实
第六十四章 辞而不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