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但赴宴还真是头一遭。而且他也习惯了在自己家里跟朱广把酒言欢,不想这回朱广坚持要在自己家中请他,料想着,是要进京了,跟自己作别吧。
他刚进门,就看到朱广迎了出来。
“县令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朱广笑着打趣道。
齐周一见,更是一本正经,长揖到底,口中道:“岂敢劳朱议郎相迎,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两人执手大笑,朱广遂引了他,先拜了母亲。这才堂上设宴,请他入席。
酒菜颇丰富,总算让齐周逮到了机会:“你这,也很奢靡嘛!”
“闲话休说,请酒。”
“我怕你?我跟你喝酒,输过一次么?”
这还真不好说,他每次都比朱广喝得多,但最后,朱广绝对是从他家竖着出来,而他肯定是横着进去的。
酒酣耳热之际,朱广道出来请他来赴宴的意图:“士安兄,朝廷召我为议郎,我不想去,兄可有对策?”
“噗”
齐周一口酒喷出来,抹着嘴道:“你再说一次?”
“我可没喝醉,真不想去。”朱广认真说道。
齐周弄不明白了:“无论朝官地方官,但凡进了光禄勋之下,短则一两年,长则两三年,必得升迁重用。以你之才,即便到时不留在朝廷,耗上几年,或者能混个专城?”
所谓专城者,即指太守。
朱广一时无言。交朋友,贵以诚,你要人家跟你推心置腹,你就不能藏着掖着。可有些话,他实在不便明说,说了,也没人会信。一时,倒有些为难。
齐周以为他另有隐情苦衷之类,便耐心等着下文
第六十三章 升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