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空置许久的教堂里,窗棱都已斑驳生锈。
可地面与凳子却很干净,应当是还有人定期打扫。走到她身边坐下,甘棠疑惑:“这里不是都要拆了吗?”
这块地属于港府,早在年初便已被拍卖。当时鸿基还参加过竞拍,只是最后叫价太高,甘仲文权衡再三选择了放弃。
甘棠虽然没有关注后续,可也知道最终拿了地的人不会是做慈善,迟早要动工拆除这里的。
“每周六还是会有神父过来,应该会延续到教堂被拆除。”庄孝孝淡淡道。
“看不出来你还信主。”甘棠觉得这短短几日,对方的形象实在太颠覆了。
“庄家主宅里也修了一间小教堂。”庄孝孝朝甘棠比划一下,“大概三十坪,比这里小很多。”
甘棠转头,不解看她。
“小时候庄先生常常让我进去反省。一开始我很害怕的,小小一间屋子,还是那种哥特式的装修风格,屋顶又尖又长,看起来好像随时会将我刺穿。”庄孝孝说着突然笑了一下,“小朋友想象力是不是很丰富?不过后来大概是习惯了,反而在迷茫或者难过的时候,会想要到教堂静一静。”
她明明在笑,甘棠却看出了悲伤。
“孝孝。”甘棠伸手指指她嘴角的弧度,“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笑。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说。难过的话,就不要去想了。”
“抱歉,不应该跟你说这些的。”庄孝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种心理,竟然一次又一次毫无防备的,将埋在心底最深处的话,轻易告诉她。
“才不是。”甘棠又紧紧握住她手,“好姐妹就是要相互坦诚的嘛,难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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