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说这个为时过早,杨海站在太行山脚下,一时间有些茫然。空中的反重力轨道上,来来往往的光子悬浮车给他的茫然画上了注脚——他才想起来他并不了解这个世龗界。
他想起有一次师父醉酒,说了句话:“那个时候我就在感慨,世龗界之大,哪里有我的容身之处啊。”现在师父不要自己了,看着太行山脚下的路,一时间杨海也生出了这种感觉。
林泊跟自己说过:“你也不要太担心,一年而已,凭你的本事,随便找点工作,也不会把自己饿死的。”
杨海心里就安定了一些。
杨海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出过山,其实,自从十五岁之后,他倒是经常出山,不过嘛……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次,杨海早晨爬起来,偷偷地在浴室洗自己的内裤,被诺天王发现了。天王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哈龗哈大龗笑:“臭小子啊臭小子。”然后不知给谁发了条信息,转头笑眯眯地说:“春梦无痕,春梦怎能无痕啊,是吧?”
“哦。”杨海尴尬得要死。
“我的宝贝徒弟原来是想女人了,嗯,不错,人不风流枉少年呐。”诺天王乐不可支地说,“不错,今天晚上师父带你下山,去一个好地方。”
“嗯?什么好地方?”杨海问。
“男子汉大丈夫,哪儿能不知女人滋味。尤其还是我诺天王的徒弟。”老头儿笑着说:“去星云水榭,男人的天堂。”
“星云水榭?”
“臭小子,哪儿来那么多问题,你去了就知龗道了。”诺乐呵呵地说。
在很久远的古代,那个时候狎妓并不是道德下流,反而是名士风流的体现
第七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