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外,她方才懊恼地跌足,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早有准备,明明想好了应该怎么回应,不应再躲避,不应再让他失望。
好在,他似乎没有觉得伤心,当她捧着那完全用不着的解酒茶回到屋子里,迎接她的是他舒展的,由心而发的笑意。
——我没有醉。
这一句话,竟像是有了承诺的意味,他是想告诉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是清醒着的。
后来旖景总算是为她的慌张找到了原因——不是因为不敢接受,而是没有把握再不亏欠。
其实自从去年五月,重回旧时光,她一直就在逃避这一件事——总说是要补偿,要竭尽全力地弥补过去的亏欠,可是她一直忽视了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也没有想过自己有没有把握给予。
他从前评说文君,不会接受单纯的负疚与同情。
那时她就应该明白他有自己坚持的骄傲。
爱慕,她能否给予?
若是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又会怎么对待他,会否依然置之不顾。
她找不到答案。
所以,不敢轻易许诺,怕他失望,怕他认为自己是在敷衍,怕到了最后,自己给予他的依然是伤害。
这一世的苏旖景,最不愿意的事,就是敷衍欺瞒,那个叫做虞沨的男子。
智慧敏感如他,应当看出了她的迟疑和犹豫,所以他说,期待和等候。
这些日子以来,她唯一肯定的是,当他幸福,她或许也会轻松,但是当他痛苦,她一定会比他更痛一分。
所以,就算没有把握,她也不会就此却步。
旖景完全没有发现手里那一卷书,已经不知不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不觉之间,环环陷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