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米不进,几近昏厥,却仍被先生拒之门外——只因他是庶子,而魏鸿儒有个怪癖,就是绝不收庶子入学,虞沨问得他竟是太子妃的二弟,方才动了心思,交谈之下,又生了几分同病相怜与惺惺相惜,故而,才求了先生,破例收了甄二郎入学,但为期不过一年。
两人一见如故,一年时光,便结为知己,虽不至无话不谈,却也能算作莫逆。
“不知当年南顾心心念念的那位女子,眼下可有了转机?”虞沨问道。
甄南顾面上的阴沉便被这郊野的微风吹散,唇角噙着不自禁地愉悦:“嫡母已经开了口,已经互换庚帖。”
“这是好事,委实值得恭喜。”虞沨一笑:“事已至此,难道南顾还有顾虑,瞒着我是何家佳人?”
“廖家。”
虞沨似乎一怔,颇有些疑惑:“是甄夫人的外祖家?”
甄南顾颔首。
虞沨微微蹙眉:“若是你始终不能放下仇恨,将来廖家娘子该如何自处?”
南顾沉吟一刻,方才说道:“她一直是知道我的。”
……
“她说,她虽是白氏外甥女,却能理解我的怨恨,她说,嫁夫随夫……”说到这里,甄南顾眸中柔情慢溢,唇角更加舒展:“我犹豫过,不想让她牵涉进来,可是我终究做不到看着她嫁给别人,从此生活,与我无关。所以,尽管将来,她或者会为难,我也要争取一回,竭尽全力,让她幸福。”
眼看着甄南顾的坚定不移,虞沨的心事也被触发一二,一时有些惘然,却忽闻一问。
“当年七夕,世子与我把酒,拼得一场好醉之余,互说心迹,不知世子所言的佳人,如今
第八十四章 两个旧友,一段血仇(2/6)